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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本書裡,

 

掛掉了很多人。

 

照書中人物的說法,從翻開書頁到結束的過程中,死於非命的傢伙已經多到可以排成一列跳康康舞了!

 

但不同於其他驚悚電影中刻意營造出來的大堆頭慘死畫面,約翰‧康纳利用透著光卻陰暗沉鬱的文字,將一張張被害者(某個程度也許也是加害人?)的臉孔、衣著甚至思想,打印進了閱讀者的腦海裡。不論是頭上套著隔熱套,低調配合卻仍被冷血格殺的送披薩小弟、坐在廁所裡頭卻被轟掉半邊,至死不知自己招誰惹誰的老頭、或是被自己的戀童癖送上黃泉路的該死爛警察。作者慧黠的選擇以週遭環境的型塑與人物的對話,讓這些不論是被驚悚爆頭、斷手斷腳、先姦後殺(或兩者並行)、面目全非的死者,彷彿活生生地在讀者的眼前呻吟、尖叫、掙扎,而後死去。

 

至此,我終於明瞭康纳利被稱為「愛爾蘭驚悚大師」、史蒂芬‧金接班人的原因了。

 

抱著試讀本入睡的那幾晚,我的確睡得不安穩。

 

但讓我驚心的,不單純是由於書中一段段的腥風血雨。而是康纳利對「宿命」的再三著墨。

 

故事開始於一個幾進與世隔絕的小島,恩怨開始於一段復仇的殺戮。而故事的終結,宿命地重疊著前後三百年的時空,在魔鬼被審判地當下,嘎然而止。如果說在「失物之書」裡,我看到了康纳利努力填補過往遺憾的堅持,在「魔鬼的名字」裡,我更進一步嗅到了作者對宿命的戒慎恐懼。但,「冥冥之中自有定數」吧!在那座自有其意志的島嶼上,死亡,可以充滿怨懟,也可能象徵希望與解脫。還有,傳承。

 

巨人警察,以他的方式傳承了他對這座小島的愛。

 

當初曾因為一隻海鷗的死而驚慌失措的小男孩,在事件後得到無與倫比的勇氣與力量。就像「失物之書」一般,男孩,成了書中最美的驚嘆號。

 

 

後記:看了最近發生的「天母租屋隨機殺人事件」的新聞後,我不經再次懷疑,人性當中那印刻上魔鬼名字的一部分,是否一直在你我的血液中奔流著、蠢動著,等著從理智的邊緣縫隙鑽出,一口啃蝕掉你最後一絲向陽的堅定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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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譯」甸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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